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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民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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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离终点站还能走多远?(三十)  

2017-10-11 18:17:25|  分类: 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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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母亲住在我家,且身体在不断好转,记忆力、思维能力在不断恢复,我们母子交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,于是就有了以下一些旧事、趣事,特记之。

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豪的

很多年以前,母亲说起我幼时的可爱模样,总要说起“豪的”。说是我们尚住一分部的时候,旁边是一个操场,我扶着栏杆看那些战士或是学生操练时,常会随着他们的节奏用力地一跺脚,口中大喊一声“豪的”!显然那是在牙牙学语阶段,把一二一、立定,一二三四等口令学成了豪的。这在我自己已毫无记忆,我记事起已经在西厂堂巷了。现在,每每母亲起床后我扶着她倒退着往外走时,我就“豪的” “豪的”地叫着领她走,母亲往往会开心地笑起来。

 

                 那年你想去支边

昨天(10月10日)下午,母亲忽然说:那年你想去支边。

那是1969年了,宁波在年初就开始动员老三届支边支农了。头两批是去黑龙江,我的同学、校友、街坊不断有人出发了,我还特地到南(火车)站去亲临体验了一次亲人分离的悲伤场面,而我自已则多次表示希望自己能去支边。那时候我已18虚岁,受文革期间“文攻武卫针锋相”的影响,宁波当年也很尚武,我们墙门里几个年轻人一起也每天用土制器材健身,我那时候也练得孔武有力,几个年纪比我大的邻居举杠铃还是我好一点,身体强壮得像小牛犊。而主要原因却是:一、在宁波因政治原因总感到低人一头,想摆脱那样的困境;二、那年月已看过不少杂七杂八的书,读到了好男儿志在四方,青山处处埋忠骨,那得马革裹尸还这样的名句;三、宣传口号中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、屯垦戍边这样的口号。这些东西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我来说,只会是激励起我的满腔热血,殊不知支边会意味着何等的艰难困苦啊!

母亲说“那年你想去支边”,这是上句,下句应该是她不同意,才让我去支农的。其实,这是母亲“贪功”了,以我们的家庭,叫你支边你就得去支边,是无可挑选的,只是当年学校没有来动员我去支边罢了。而当支农第一批开始时,我就荣幸地被选中了。

 

                  兜风遇到老街坊

母亲到我家已一月多了,我与妻子轮流每天带她出去兜风,这是她每天的必修课,也是她最开心的选项。前几天妻子告诉我:小广场一个跳健身舞的女士说认识我母亲我两个姐姐,姓谢。她这么一说我就猜到了,因为小广场跳健身舞的就两个人,其中一个我第一次见到时就觉着似曾相识,听她那么一说,我所谓相识其实是她的母亲的身影了,数十年前她肯定不是这样,而是她重现了她的母亲的模样了。

今天是我陪母亲去兜风,她果然又在。我们坐定后恰逢她一曲跳完,走过来与我攀谈。我一一说出她的父亲、哥哥的名字。我们当年住在一个大墙门内,有十几户人家,她们家与我们的门牌号码是紧接着的,但却因门户相隔较远,平时见得不是很多,交往也很少。今天她说起年龄,原来她大我三年,所以与我的两个姐姐熟得多。

她的父亲是宁波文化界的名人,而她的哥哥则是知青中的名人了,可惜他们都已作古,就不便深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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