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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则旧作(二)十多年前的一个梦    散文  

2015-11-25 12:34:48|  分类: 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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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十多年前的一个梦,今天就以这为题重录在此。此文基本是梦的原版,记下来后感到有点意思,后来于2002、6、18以《巨石村》为题发在《余姚日报》上。
  我村处在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上,方圆几十里没有山,村民们建房时打地基的石头都要从很远的地方运来。村口却有一块巨大而形状怪异但又十分平常的石头,我村也因此得名。
  说它巨大,是因为从相距五公里的火车站举目四观,最先入目的必定是这块石头;说它形状怪异,是指它比拟不出任何动植物;也想象不出任何事物;说它十分平常,是因为这样一块年代久远的大石头,上面居然没有一位文人墨客只字片语的题刻,只有“大跃进”、“文革”时期的一些用红漆书写的标语口号还依稀可见。而这块石头又十分坚硬,据村里的老人说,许多年以前曾有族人认为它有碍本村的交通与观瞻,组织一些青壮年试图清除这块石头,但往往不是铁锤不够坚硬,就是力量不够持久,每每枉下决心,气馁而回。于是,村中流传着此石是怪石、内中肯定有鬼神把持、或有珍宝镇守等说法,还生发出许多诸如某某人因为得此石托梦发了财、某某人在对此石顶礼膜拜数年而终于晚年得子等故事。因此,后来的村民视此石为镇村之宝,再也没人提议搬迁它、甚至破坏它。
  我自小在此村长大,孩提时更喜欢在此石周围玩耍。我清晰地记得自己绕石一圈走了一百八十九步;还记得曾在此石上用瓦片写过xxx是大坏蛋之类的口号;甚至还在这块大人们视为镇村之宝的背阳处撒过尿......
  以后,我也和村里的好多小伙伴一样考上了大学,进城市参加了工作。由于我村大学生比邻村多得多,据说历史上还出过几个高官巨贾,所以村民们均说系我村有此石之功。因此,人们也就更加爱护和敬重这块貌不惊人的大石头了。
  忽一日,村长告诉大家,高速公路要从我们村口经过,此石挡道,必须处理掉。上面担心村民们不同意,特地先要干部们做做工作。毕竟已经进入21世纪,村里又有那么多有地位、有文化的能人,居然都说建高速公路是大好事。所以,村干部们未费几多口舌就把此事给落实了。于是乎,我村得到了上级有关部门的表扬,还被用作典型事例来教育沿途一些“钉子户”。
  只是几位老人家联袂向领导进言:此石一不要搬(搬也搬不走),二不要炸碎,要求由本村自行负责来处理它。领导们怎么也想不出村民们怎样才能妥善处理这么个庞然大物,只说时间只能给半年,再多怕是要耽误通车大事。
  不料只过了三个月,人们已再也见不到这块饱含故事的巨石了。原来,村里还真有“智多星”,他们向村长献计,组织全村数百号人(后来邻村也有许多人自愿参加)像抗战时挖地道似地挖土的挖土,搬运的搬运,送水的送水,送饭的送饭,劳逸调度,井然有序。在巨石旁边挖了个足以容纳它的大坑,然后把它从斜坡上滚了下去,作了高速公路的奠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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